劉宇和四號線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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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屬分類:專題故事
  地鐵是大城市的主要交通命脈,很多人上班下班在地鐵的時間超過4小時,今天就來說說劉宇和四號的故事。
劉宇和四號線的故事

劉宇和四號線的故事

已經成為我們生活中不能離開的交通工具,它與我們的出行最為密切,也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占據了固定的時間。地鐵中形形色色的身影,雖然只是短暫的過客,反映出的卻是社會百態。

對于攝影家劉宇而言,每天在地鐵的旅程,就是他進行攝影創作的“專屬時間”。從2013年6月開始,劉宇就開始用自己手中的卡片機,拍攝他再熟悉不過的“四號線”……

今天,影社君以“讀圖”的形式,請您欣賞劉宇和他的《四號線》。

許華飛老師在《內容為王(三)——攝影作品的切題》中曾這樣提到:“這位攝影家無論是個人能力還是所能使用的拍攝資源,都遠遠超出一般攝影人的水平。實際上,作為我國比較優秀的駐外攝影記者之一,劉宇的攝影作品曾經覆蓋了世界五大洲。但當他為自己選擇一個創作題目的時候,他的選擇是——北京地鐵四號線,作者每天上下班的必經之路。選擇這樣一個題目,一方面是由于作者每年搭乘這條線路將近500次,可以反復觀察、反復拍攝,幾乎相當于擁有了無限開火權。另一方面,則是相對于覆蓋五大洲的作品,四號線對于讀者更加熟悉。

實際上,對于國外的“西洋景”,中國讀者并不能有太多認識。讀圖多數也只是玩賞驚嘆一番,新鮮勁兒過去了也就放下了。但是地鐵已經成為國內各大城市的主要出行方式,單單北京,每天地鐵的吞吐量就達上千萬人次。讀者對于地鐵的故事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鮮活的記憶,對于其中人物疲憊、焦躁、松弛等等不同的心態,都有感同身受的理解,這種親切感帶來的認同,那是任何“新鮮景觀”做不到的。”

劉宇老師為什么拍攝地鐵,原因還有一個:三年前的一天,劉宇早上起床后發現看東西都是重影的,后來到醫院檢查,醫生說病因學名叫“雙眼復視”,并建議不要每天對著電腦和手機屏幕看個沒完,多看看大海、森林、草原之類的美景,有助于讓眼睛放松。劉宇那時還在媒體當圖片編輯,就問醫生:“在電腦上多看美景的照片好使不?”換來的是醫生鄙夷的眼神。

劉宇曾經也是地鐵里的“低頭族”,甚至有幾次坐過了站。自打眼睛有毛病以后,為了少看手機,他進了地鐵就拍拍乘客。沒打算拍照片的時候,眼中的人們都和自己一樣在低頭看手機。一旦相機在手,擁擠的地鐵車廂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無趣。

關于拍攝

“我平時隨身帶個小相機,遇到有意思的人和事,就摁兩張;沒有也無所謂。這種沒有壓力的拍攝是我很喜愛的一種拍攝方式。

有人問我,你在地鐵上拍照片,別人不會反感嗎?

攝影師應該是人群中最不被注意的那一個,像空氣中的蚊子,它時刻盯著獵物,在你放松警惕的時候叮上一口。我多數照片是盲拍的,三年來曾有三次被問到,為什么拍我?解釋一下,也就過去了。”

“我每天上班都要乘四號線,專題的名字就叫《四號線》。當你相機不離手,并做好了拍照的準備,眼前的一切會變得不同。

后來換了單位,四號線仍然坐,還要倒十號線和五號線。拍攝的內容不限于四號線了,題目再叫《四號線》似乎不合適。有一次發朋友圈,改了個最俗氣的名字——《北京地鐵故事》。沒想到,《人民日報》攝影部主任李舸在我的微信留言:‘《四號線》是個概念,也是一種藝術化的表達,甚至可以是攝影家情緒的一種宣泄和釋放,亦或是一種藝術理念的呈現。《地鐵故事》太新聞化,略顯膚淺。您老已經不是記者了,是藝術管理者,更是藝術家!’——好吧,既然《人民日報》攝影部主任都說可以,那就還叫《四號線》吧。

“原來以為全世界只有我在拍地鐵,參加的評選活動多了,每次總能看到幾組地鐵照片。也使我慢慢對這個專題興味索然。開始差不多一周就湊一組,后來一個月,再后來隔幾個月也懶得發了。但慣性仍然使我有一搭無一搭地拍著,反正在地鐵上閑著也是閑著,就當消遣了。安慰我進行下去的理由是:任何一件事,你能堅持三年、五年,甚至十年,總會有所收獲。即便你和別人拍同樣的主題,也許看到的一樣,看出的卻有可能不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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